鄧瑛轉過身,“張副使在東廠刑殺書院學生的事,陛下知道嗎?”
楊倫道:“聽鄭秉筆說,陛下當時只批復,準出處斬周叢山等十余人,對剩下的學生既然開了恩,應該不至于暗命張落刑殺。具體如何,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鄭秉筆?!?br>
他說完,長嘆一聲,“這些學生何其無辜,死得那樣慘,是給六科的督察院那些人看的。好在這幾日,已經沒有人敢再聯書了。好了,我也不能在這里跟你們說得過多?!?br>
說著便要走,剛一轉身,又想起什么。
“楊婉。”
“嗯?”
“這些事不是你該過問的?!?br>
楊婉點了點頭,“我明白?!?br>
——
楊倫去后,鄧瑛仍然沉默地站在會極門外。
楊婉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低下頭,“是不是讓你站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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