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賤軀,實不能冒犯大人。況且這腳腕上的傷是我戴罪時所受,本是責罰和警醒,無須醫治。”
彭御醫示意他坐下。
“本官是行醫之人,不太過問司法。雖在宮廷,但道理是一樣的,行醫也是結緣,即便你真的是一個罪奴,只要罪不致死,我也愿意醫治。你將才不肯脫掉鞋襪,是不愿意在楊姑娘面前失禮吧。“
局外人一語點破。
他卻心里羞慚得難受。
楊婉是與他最私近的人,近到看過他赤裸身子,只剩一布遮陋的樣子。
他在這個女子面前,應該早就沒有“禮”可言了,而且根本不可能再找得回來。
喜歡她這件事,就已經是犯了大錯。
所以他幾乎像認罪一般,應了一個“是”字,
彭御醫道:“她現在不在,你褪掉讓我看看,我看你進來一直在忍痛,這樣下去后患極大,你也不想年紀輕輕地就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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