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在李魚身后笑著蹲下身,彎腰照看爐子里的火。
臨近貞寧十二年的秋天,整整一個月她一直在翻來覆去地做噩夢,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踏實。
她不敢讓寧妃和尚儀局的人知道,每日仍然在內廷衙門之間傳遞文書,但是見到寧妃和易瑯的時候,話明顯少了不少。
她的筆記里的空白補充到了桐嘉慘案之前,從張展春到黃劉二御史,字字句句,看起來雖然簡潔冷靜,她一貫的寫作風格,卻處處暗隱血淚。
今日總算有了這么一件讓她開懷的事。
她想著一面搖著蒲扇,一面朝門前看去。
金陽在望。
鄧瑛過來的時候,黃昏正好。
他像是從太和殿直接走來的,身穿灰衫,袖口處沾著塵,他一面走一面將袖子挽起來走到楊婉身邊蹲下身,“是受罰了嗎?”
楊婉將手疊在膝上,“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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