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聽完,方退了一步,向楊倫深揖一禮,直身往靈堂而去。
門前的人,各懷心思地散了。
楊倫這問楊婉道:“能走嗎。”
“能,多謝楊大人。”
不知道為什么,楊婉大多時候都用尊稱來喚他,很少叫他哥哥。
對此楊倫很懊喪,但倫理和綱常在他心里扎得太深,嚴肅的言辭根本不適合用來表達他身為長兄的失落。
“對不起,我今日讓你難堪了。”
她說著搓了搓手。
楊倫扶著她坐在山門旁,“你問心有愧嗎?”
“對你有一些,對其他人沒有。”
楊倫笑了笑,拿過家仆手上的傘,又讓人把自己的斗篷也取了過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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