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連咳了好幾聲,鄧瑛試圖替他順氣,卻又被他用力擋開。
“你要明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不得輕視你自身,即便你無罪而受辱,你也不能認為,是因為你身份卑微,而應受的,鄧符靈,無論前路如何,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忘了你自己是誰,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是……”
張展春又是一陣嘔心般的重咳。
鄧瑛聽得是喉嚨哽痛,忙叩首:“鄧瑛知錯,鄧瑛知錯,請老師責罰,但求老師不要生氣。”
張展春撫著胸口搖了搖頭,“你起來,不要跪了。我不是生氣,我是心疼……”
他說著,眼底起了潮氣,“三大殿重建,大半是你的心血,你是內心淳厚的年輕人,卻因為內閣的這些人的沉浮,受了太多不該受的苦。”
鄧瑛抬起頭,“即便如此,我也不能連累老師。老師,無論您怎么罵我,我都不能讓您去認這件事情,您一旦認,司禮監……”
他不敢往下說。
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倫親自提著風燈走到牢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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