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手掌暗握,御史們也伸長了脖子。
白玉陽失了耐性,“來人,杖二十,再接著問。”
“白尚書!”
“楊侍郎,你只是協審,還請你不要妨礙堂審。”
刑杖是早就備在了外面,衙役們搬了刑凳進來,接著便上前架起鄧瑛,將他推到刑凳上,又用繩子捆縛住了他的手腳。
鄧瑛發覺,衙役們沒有給他留任何的余地,繩鎖傷及他腳腕上舊傷,疼痛鉆心。
可是他此時并不太在意這些知覺。
他只是覺得冷。
那種冷是從背脊骨上傳來的,一陣一陣地,往他的內心深處鉆。
大明的杖刑一直有兩重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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