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旁觀,卻又讓她有一種如臨刀鋒的刮切感。
日漸西沉。
宋輕云從尚儀局回來,見楊婉在出神,以為她在為鄧瑛被刑部帶走的事擔憂,便坐到她身旁拿話去寬慰她。
“進來就看你悶著。”
楊婉轉頭看是她,松掉撐在下巴上的手,合上筆記。
“沒有的事。”
“我聽說太和殿的事了。”
她說著拉起楊婉的手,“都是在宮里做奴婢的,難免招惹上事,陳樺以前也常犯事被摁著出去打板子,我那會兒跟你一樣急。不過過些日子就好了,他也有了地位,人們對他也就有了忌諱。你看吧,人在宮里,只要不是十足的蠢,都能有一番天地,陳樺那樣的人都可以,別說鄧瑛了?!?br>
楊婉忽然想起,她是惜薪司掌印太監的菜戶娘子。
“輕云,我問你啊。”
“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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