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姑娘有事說。”
“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們,先生是什么時候走的。”
她說起這個,二人頓時收斂起了神色。
其中一個有些猶豫。
“不知道先生想不想讓姑娘知道……”
“有什么不好說的,我來說。今兒一早是刑部的人來請的,后來司禮監的秉筆鄭太監和工部的徐齊徐大人也來了,我們聽了兩邊好一番交鋒。不過先生一直沒說什么?!?br>
“交鋒?鄭公公和刑部的人嗎?”
“嗯,因為琉璃廠的事情,先生已經去過一次刑部了,我們不清楚這次為什么還要帶先生走。就留神聽了一下,說的是什么事來著,好像是山東供磚的事……你聽著是吧,我聽他們還提到了十年建皇極殿的幾個人……?!?br>
“對?!?br>
旁邊的人的接過話,“鄭太監是不想刑部衙門帶先生走的,不過先生跟我們說他沒事,幾日后就回來。照理說,先生的話我們該信,但這事吧,看起來好像……又有點復雜?!?br>
豈止是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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