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走進月臺下的氈棚,剛過了午時,工匠們各有各的事,氈棚內只有兩個匠人在討論工藝上問題,看見楊婉走進來,忙放下圖紙招呼。
“姑娘來了。”
這些人不是內監,也都有些年紀,有些一輩子磚在土木丟里的粗糙,說話很直接,但并不唐突。
楊婉笑著沖他們點點頭,“多有打擾。”
“哪兒的話,姑娘坐。”
說完發現,因為鄧瑛不在,氈棚內幾乎沒處下腳,都有些尷尬,“哎……平時先生在見不得亂,他一走,我們這些人粗就顧不上了,欸不過,茶葉是我們先生的,給姑娘沏一杯。”
“好。”
楊婉也不講究,隨意地在木石料堆里薅出一塊地方坐下。
“我是過來取先生留在這兒的東西的。”
“哦,那只怪盒子啊。”
旁邊倒茶的人聽他這么說,端著茶走過來嗔道:“什么怪盒子,先生一連造了幾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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