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要這么一直病著也不好。”
楊婉聽出了他的意思,笑應道:“您也替宮里想啊。”
吳太監(jiān)笑笑,擺手道:“女使見笑了,在我們這里,雖然連娘娘們腳底的灰都沾不上,但起起伏伏看得多了,以前不敢說,現在仗著自己老了,有的時候忍不住,也要啰嗦幾句。”
剛說完,外面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吳太監(jiān)皺了皺眉:“這段時間,四門上的值守越發(fā)地嚴了,我看走更官1每輪又多了兩人。”
楊婉站在書桌邊,借窗透的光填檔錄,一邊寫一邊問:“他們吵什么呢。”
吳太監(jiān)給楊婉倒了一杯茶,“哎,會極門一向是金吾衛(wèi)在值守,這幾日四門督防調整,換了羽林衛(wèi),他們守的規(guī)矩死,不變通,將才和外面衙門的差役齟齬,這會兒換防述情,可能沒說清楚吧。”
楊婉停筆將要接著問,忽然有人敲窗。
吳太監(jiān)提聲問道:“誰啊。”
窗外的人小心應道:“尚儀局的婉姐姐在里面么。”
“我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