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齊不快,難免揶揄。
“不是。”
他說著又拱手,“大人請說。”
徐齊放下茶盞問道:“你之前在工部的時候,是怎么跟內閣處的?”
鄧瑛平聲應道:“開年內閣與六部的結算和預算,其實我們不用參與過多。”
徐齊抬眼,“何意。”
“父親伏法以后,山東的田產至今還在清算,司禮監和其余五部都在等最終的賬目,這兩年鹽務和海貿都算不得好,所以不論今年如何統算撥派,都得等山東巡撫的呈報進京,待那個時候,我們提報三大殿重建的實需,才能探到戶部的底和內廷的真實的意思,現在說得過多,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番話有些長,他說完忍不住低頭嗽了一兩聲。
徐齊沒有想到他會親口提清算鄧頤田產的事,有些詫異,開口問道:“你們鄧家在山東的霸舉,你之前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是。”
鄧瑛平和地回應,“十年未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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