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讀書姨母應該做什么呢。”
“姨母要嫁一個好人。”
沒法說,和二十世紀不一樣。
這還真是當下,她能收到的最真心的祝福。
楊婉收好筆墨,蹲下身拍了拍易瑯腿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沾上的灰。
“在殿下心里,什么樣的人才是好人?”
“為百姓謀福祉的人就是好人。”
“那什么樣的人是壞人呢。”
“鄧頤那樣的人就是壞人,他讓百姓過得不好。”
楊婉點了點頭,“殿下為什么會這樣講。”
易瑯拉著楊婉的袖子,“因為我的先生教我,‘民為重,君為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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