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拿過楊倫手上的供詞,“這么干凈的供詞,這么清白的賬目,你也敢替戶部認了,所以,這幾十年的虧空,都虧空到哪里去了,都去了鄧頤老家嗎?我看他家都抄絕了,也才勉強補齊了北面的軍費,其他的銀子呢,是沖了進哪條江?”
楊倫低頭咳了一聲,“白尚書的意思呢。”
白玉陽冷道:“我今日想聽聽楊大人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先放人。”
白玉陽忽然提高了聲音,“我的意思,是換一個地方接著審問,別的都不用問,就山東這一項,咱們仔仔細細,理縫摳隙地給他問清楚了。”
楊倫聽完,赫然起身,“那尚書大人問吧,戶部月結,底下的官員們還在等著去歲的欠銀,楊倫實在脫不開身,今日這供詞已審看過了,若尚書大人再有問訊,差人傳楊倫便是。”
“等一下。”
齊懷陽也站起身,出聲勸道:“楊大人不必如此,我等都是希望能審清楚這件事,畢竟是關乎社稷民生,白尚書拳拳之意,即便傷了楊大人的同門之誼,也不該讓他在這里受不白之冤啊。”
他這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提醒。
然而楊倫只看了他一眼,轉身即往外走。
“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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