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沒有吧,不過,我想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一些。”
她說完,放緩了聲音,“我無意之間搗了些烏龍,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大錯已成,無法補救。這實非我本意,但我也無力向大人解釋。我只希望,大人不要因為我的緣故,再遷怒旁人。”
張洛聽她說完這句話,鼻中冷笑。
寒聲道:“你說錯了楊婉,北鎮撫司從來都是秉公執法,我厭惡那個罪奴,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他狡脫刑律,與閹人為伍,奴顏婢膝茍活于世,其行其心,皆令人作嘔。”
“你說什么?”
張洛忽覺背后的聲音陡然轉冷,他不禁回過頭。
楊婉凝著他的眼睛,“你說我賤可以,我聽著什么都不會說,但其他的話,還望大人慎言。”
張洛寒聲:
“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在我面前維護那個罪奴。”
“他是罪人之后,但他不是罪人,如果不是他,你我所立之處無非礫木一堆!”
她說完也轉了身,“我收回我剛才給大人的承諾,我就不該對張大人,心存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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