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在壽皇殿的后面,需繞過萬歲山,北出中北門,而后經尚衣監和針二局,路途很遠。
鄧瑛走到司禮監議室的時候,天已經黑盡。鄭月嘉舉著燈親自站在石階下等他。
鄧瑛抬頭看了一眼議室的門戶,門是閉合的,窗格內透出的光很幽暗,里面的人聲好像也是刻意壓低了的。
鄭月嘉提著燈走到他面前,燈火一下子照亮了二人的臉。
“司禮監有司禮監的規矩,你今日來晚。”
鄧瑛側面避開火光。
“是,我會向掌印請罪。”
鄭月嘉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身后看了一眼,“你晚的這半個時辰,足夠改變老祖宗對你的看法,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但還是要勸你一句,你的性命是司禮監給的,既然給了你這條命,你就和我們是一樣的。在內廷里,沒有哪一個奴婢可以獨自活下去,陛下是我們主子,老祖宗是庇護我們的天,你看錯了一樣,都得死。”
鄧瑛點頭,“我明白。”
人講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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