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抬頭,“我在。”
李魚“嗨”了一聲,踮腳趴在門上催道,“都下學好一會兒了,你還守著呢。鄭秉筆尋你去司禮監(jiān),我過來與你說一聲,你換身衣服趕緊過去吧,我去門上當值了。”
楊婉看著窗上撤退的影子,抱著手臂站直身,挑眉低聲:“近水樓臺先得月。”
說著低頭看向鄧瑛,“他們找來了。”
鄧瑛點了點頭,并沒有立即起身。
他沉默地在書案后坐了一會兒,日漸偏西,烘了整整一日的暖氣頃刻間就退到黃昏的風里去了。鄧瑛一直等到太陽沉了一半,才站起身。腳腕上的舊傷突然傳來一陣鉆骨的寒疼,逼得他不得已閉眼去忍。
“疼是嗎?
楊婉在旁道。
“不疼……”
“沒事,你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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