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聽懂了那種恨不得扒衣破身的□□之意。
“你說什么。”
張洛冷道:“我今日不帶楊倫走,并不是表示我能容忍你,與司禮監的那個罪奴活著。我在朝廷內外行走,眼不揉沙,只要你們身在京城,你們的性命隨時都在我的刀刃下面?!?br>
說完摁下刀柄,轉身跨出了正廳。
下階時與端藥來的家仆撞肩而過,家仆失手摔了呈盤,藥瓶破碎,灰白色藥粉像紙灰一樣,撒了一地。
楊婉坐在地上,努力地想要把“賤人”這兩個字從腦子里逼出去。
奈何它卻越來越響。
銀兒過來扶她,攙她一張圈椅上坐下。
“小姐,您傷著哪兒了,臉怎么這么白?!?br>
楊婉猛咳了幾聲,“那個垃圾人剛才罵我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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