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本來就有舊傷,這一下痛得她差點叫出來。
張洛收回刀,冷冷地看著她,“我不為難你,讓楊倫見我。”
楊婉忍著疼站直身,“大人來這里是為了我與大人的婚事,即便大人有什么訓斥,也算不得為難我。”
“你說什么?”
張洛逼近楊婉,他身上的素麻上,藏著很厚重的靈堂佛香,和他周身寒氣格格不入。
“再說一次,讓楊倫見我。”
楊婉轉過身,“你既來見兄長,為何要帶錦衣衛的人。”
“北鎮撫司問訊朝廷官員,自然有北鎮撫司的規矩。”
楊婉回頭。
“你要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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