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手臂,雖是在談論自己的身體,聲音卻干凜凜的。
這種女性對身體的意識差別是隔了時代的,楊倫和蕭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
楊倫忍無可忍,只能訓斥她:“誰讓你這樣胡言亂語的,這是你該說出口的話嗎?即便是我和嫂嫂信你,外面的人怎么想?你還說自己想明白了,我看你連你這回在吃什么虧都不知道!”
“外頭人怎么想那都是虛的,傳言之所以是傳言,是因為他們說得再真,也拿不到實底子,鄧瑛沒有受刑之前,的確是三司定罪的謀反之人,但受刑之后就不一樣了,他如今是司禮監的人,這個主意是司禮監掌印太監何怡賢給三司衙門出的,陛下也點過頭,所以不論是出于什么目的,何怡賢都不愿意宮外面的臟水潑到內廷去。況且,如今太和殿重建工程工期緊迫,工部的那些人,也不想讓這種事情去分鄧瑛的心。”
楊倫反問,“這又如何?”
“哥哥還想不清楚嗎?”
楊婉偏頭,“因為鄧瑛,張洛也不敢向我發難。”
說著聲音忽然壓重,“逼我承認我失貞,也就是置鄧瑛于死地,張洛是錦衣衛的人,太和殿建不成,皇帝不舒坦對他沒有好處。我敢去見他,我賭他也不會對我怎么樣,不管他如今怎么穩得住,如何對待兄長,內心無非是希望我們主動退婚,以免牽扯到我們家在宮里的娘娘,讓他的大主子為難。”
楊婉這話的聲音雖然不大,意思卻犀利。
楊倫聽到此處,喉嚨壁都在發涼,他不自覺地吞咽,那陣冰涼感竟然一泄泄入腹中。
他詫異地盯著楊婉的眼睛,漸漸有了審視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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