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笑了笑。
“父子同罪,不能說是不公正,我只是想不通……”
他頓了頓,楊婉聽到了牙齒齟齬的聲音。
“我只是沒想通,我為什么要在這里,受這樣的刑罰。”
這話比之前任何一句話都要坦誠。
來自一個研究對象的自我剖白,但楊婉卻覺得自己竟然有點聽不下去。
“難道你寧可死嗎?”
“不是,如果寧可死,那一開始就真的絕食了。我只是覺得,朝廷對我太……”
他最終沒允許自己說出不道的話。
楊婉在鄧瑛的溫和與從容之中,忽然感覺到一陣真實的窒息感。
她望著自己鋪在地上的影子,“你知道,朝廷這樣對你,是為了利用你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