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嘉不接他的話,“大人也不積口德。”
那人笑道:“我也就和您說說,這不是知道您上面那位老祖宗一直和楊倫不對付嘛,他這些從六科里出來的人,天天地罵部堂,罵司衙,罵司禮監和二十四局。何必呢,這年頭,朝廷上哪個人是容易的,他楊倫口舌造的孽,報不到他身上,可不得報到他家里?”
鄭月嘉笑而不語,抬頭看向鄧瑛,他正抬手配合替他開解刑具的人。
鐐銬和鐵鏈被稀里嘩啦地解了下來,堆在他腳邊。
刑部的官員自覺將才自己的話說得有點過,看這邊的差事完了,便撐了把膝蓋站起身,“成了,鄭公公,從今日起,這個人我們刑部就不過問了,徹底交給你們司禮監了。”
鄭月嘉也站了起來,“勞駕了。”
刑部官員看了一眼衣著單薄的鄧瑛,忽然感慨,“哎,今年年生是真的不好,眼見著鄧黨那一窩子的人就都死了。”
說完搖搖頭,帶著人走了出去。
鄭月嘉等那人走出去后,才背手走向鄧瑛。
鄧瑛垂著手沉默地看著他,目光沒什么變化,只是人比上一次見的時候瘦了一大圈。
鄭月嘉忍不住嘆了口氣,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鄧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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