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為了受刑已經有三日水米未進,雖然走不快,卻在盡力地維行走時的儀態。
看守看得不耐煩,便在后面搡了他一把,喝他道:“快點吧,還嫌晦氣少么?”
他說完把手攏在袖子里,罵罵咧咧,“都說你在海子里活不了多久就要自盡,你還愣是活了半個多月,刑部和司禮監每日抓著我們過問,也不知道是想你死還是想你活,今天你有結果了,就走快些吧,拖再久,不還是要遭那罪的嗎?難不成你現在怕了想跑啊?省省吧。”
他被人搶了玉,說話格外地難聽。
鄧瑛低著頭沉默地受下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再抬頭時,已經走到了刑室門口。
刑室是一間掛著棉帳的廡房,里面燒著炭火,點著燈,朝南坐了兩個刑部的人并司禮監的秉筆太監鄭月嘉,門外還站著是四個錦衣衛。
看守知道自己的差事在這幾位爺跟前就到頭了,小心地把人交出去之后,頭也不敢抬地走了。
鄧瑛獨自走進刑室,里面的人正在交談,見他進來也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刻意地停下。
“楊倫一早也來海子了。”
鄭月嘉點頭“嗯”了一聲,“楊家還在找他們家三姑娘。”
“這都失蹤半個多月了,他家的三姑娘,出了名的美,這要找到死人也許還能是堆清白的白骨,找到活人,嘖……能是個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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