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獄至今他一直不肯開口說話,一是怕給他人遭來災禍,二是他也需要安靜的環境來消化父親被處以極刑,滿族獲罪受死的現實。久而久之,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像李善形容的處境,斷腿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此時反到不習慣有人來過問冷暖病痛。
“這樣吧,我不碰你,我就幫你把草藥搗碎,你自己敷?!?br>
楊婉說完徑直挽起袖子。
鄧瑛看了一眼被她用來搗藥的那一枚玉墜子,是質地上等的芙蓉玉石,普通人家是絕對不可能有的,她卻在腰上系著兩塊。
“拿去。”
看鄧瑛不接,又反手摘下背后的發帶。
“拿著這個包上?!?br>
鄧瑛仍然沒動。
楊婉的手舉得到有些發酸了,她彎腰把手攤在地上,抬頭看著鄧瑛,“其實你挺好的一個人,這個境地里還給我做了個枕頭,我呢也不是什么壞人,你不想跟我說話就算了,別跟你自己過不去,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走吧?!?br>
他還是以沉默拒絕。
對于楊婉來說,這件事的意義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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