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和媳婦商量過了,進京后先炸馓子到街上賣,等手頭有錢了再尋鋪子。”
當天晚上他們沒有開火,孫木匠出門買了一份羊肉飯,那店小二挑著擔子進的門,一桶羊肉湯,一桶米飯,六個人吃的飽飽的。
吃過飯,三郎就找盆找面,安氏倒好面粉后加了鹽,打上五個雞蛋又撒了黑芝麻,三郎和好面蓋上蓋子醒著,兩刻鐘后,桂芝就看著三嬸揉著眼睛來到灶房,坐在灶臺前一雙嫩手把面團搓的細細的一圈一圈盤到了油里,這面要在油里浸一晚,等明早就可以上油鍋炸了。
夜里和孫曉紅嘀嘀咕咕時,桂芝道,
“只要三嬸的馓子有過年我們吃的那個水準,肯定是能賺到錢的。”
這種小吃食靠的就是味道,只要味道夠好,絕對賺錢。
“就是太辛苦了,她還大著個肚子。”
孫曉紅有些不落忍。
唉!這有什么辦法,三叔可是真的沒有錢,爺爺也是狠了心要逼他,
“看三叔也不會讓她干重活的,再說現(xiàn)在孩子在肚子里還好,等出生后她更沒空,趁現(xiàn)在賺點錢,孩子出生后三叔刷紅紙,到了冬天再趕集賣紅紙,這日子倒也過的。”
桂芝說的也正是三郎夫妻倆的想法,田兆升不肯給他們錢租鋪子,但家里的地沒讓它荒了,所以糧食很充裕,真要在家日子也能管個溫飽,可兩口子顯然都不想在田家莊長住,安氏有一手炸馓子的絕活,就動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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