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寒冷,茶杯里的茶很快就能入口,桂芝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茶我喝了!你有空嗎?我那里有幾張邀請函需要人幫我寫。”
正坐著難受的張騏馬上起身,幾人從茶樓的后門離開,路過饅頭鋪時,王護衛買了一籠,他們喝了一肚子茶水,茶樓的點心對他們來說可不當餓。
一路無話直到回了帽帽小屋后院,張騏看了案幾上桂芝才寫了一半的邀請函,這是聽到自己有事就趕過去了吧,當下提筆繼續往下寫,桂芝把這張單獨拿了出來,這筆跡一看就不一樣,給誰都不太好。
許是寫了字把心頭的郁悶散去了,張騏把最后一張寫完往椅子上一靠,眼睛微閉疲憊道,
“剛才我真是怒不可遏,我萬萬沒想到父親會出現在那里,那一瞬間我真的想沖進去殺了那婦人,質問父親為什么要這么做!”
桂芝沒說話,果然人的反應都是這樣,明明錯的是他的父親,可他遷怒的只是那婦人。
“王師傅攔住了我,我惱恨過后忽然明白了,此事最該怪的是父親,”
張騏在桂芝面前沒有絲毫隱瞞的說著自己的心情,
“我一直以為父母感情甚篤,還屢次嘲笑那些家里有小妾通房的同窗,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一想到我母親還被瞞在鼓里,我就想質問他有沒有良心!”
“你打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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