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鞋子一脫,雙腿盤了起來坐到床上,右手支著下巴沉思,這事情不對!得好好捋捋…
杜薇薇忙老實的往床邊一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桂芝,期待她靈光的小腦筋想出個好主意…
“首先我認為舅爺爺舅奶奶不是那種賣女求榮的人,不然也不會第一次求親拒絕了?!?br>
杜薇薇點頭不語,她問過父親,可他只說讓自己放寬心,一切有他擔著。
“那么就是有什么外力逼著他不得不答應這門婚事,是什么外力呢?”
以桂芝對徐香凝的了解,這是個有心計又沉穩的女子,她想的是那五公子若是真有意小姑姑怎么也得過了年后等這風波過去才會有行動,難道那五公子是急色之人?國公府以勢力壓人?
桂芝撓頭了,以自己所見到的她只能猜到這里,可又感覺不對,時下一個將近二十還未成親的男子無疑是一個自制力非常強的人,如何會等不了一兩個月?
不過桂芝這一分析,杜薇薇反倒是心定了,她說是相信父親,可心里還是怕的,只要父親不是賣女求榮,就是被逼的她都心里踏實了,敢逼父親,我就是嫁了你也能把你的家給攪和上天…
杜薇薇聽了桂芝的分析焦心去了大半,反正不管哪路牛鬼蛇神,有所謀總會現身的,放下心事的她就問桂芝今年年底買賣如何做了。
今年小姨出嫁了,留母親帶著幼弟在家桂芝如何放心,早就和家里人商量好了,今年不在京城擺地攤,直接在自己鋪子外支個攤子,集市上粗印的年畫太沖擊價格了,他們還是走高端路線,幾家相熟的鋪子賣一部分,自家鋪子外賣些就夠了。
因為外城經過了十多年的建設,當街鋪子已經都滿了,劃出來的集市也沒法往外擴,做買賣擺攤子的人卻越來越多,各家鋪子門口相熟的親友開始支攤子,隨之而來的就是安全問題,路上出了好多縱馬撞翻攤子的事情了,你說他占路,他說你縱馬,吵得人頭痛,隨著這種案子越來越多,朝廷出了新的對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