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給田家莊的小伙子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陰影,那天最先跑進來救人的都是些小伙子,看著那血泊里的婦人做了很久的噩夢,想想她一年前剛進門,他們那么羨慕三郎,一年后都只剩了同情,她憑一己之力改變了田家莊適齡小伙子的擇偶觀,據田桂芝冷眼觀察,這以后很久自己都沒有在村子里見到漂亮小娘子進門了…
當晚回來后,周氏捂著心口難受的輾轉反側,年底家里是最有錢的時候,那小草一下子偷走了他們一家人一年的辛苦錢,
“八十貫,我清楚的記得有八十貫,明年怎么辦?那白紙可都要現錢進貨的。”
連這八十貫算在內,這一年田兆升往這個三兒媳婦身上扔了有一百五十貫,想他養大一個孩子都花不了這么多,他不心疼嗎?
“你要往好了想,大郎二郎都分了家,他們都好好的,咱這錢也沒算全丟。”
“那能有多少,這兩年紅紙一年比一年好賣,你錯過了一年到了后年咋辦?”
周氏那賬算的緊緊的,每年她都會先把明年的進貨錢留出來,那錢是要生錢的,她從不耽誤正事。
“三郎說明年還要去學著賣紙,我那老伙計的紙可以到年底抵賬,偶爾這么一次應該沒問題的。”
聽他這么說,周氏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但是這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穩,一天的驚嚇讓她大病一場,一個春節門都沒出…
正月里桂芝看著后面的小尾巴,對著六叔苦了臉,
“奶奶還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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