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兆河和兩個兒子分開三家做活,關(guān)鍵的炕道都是他去把關(guān),等到三九嚴寒天來臨,支上炕的一大家子白天都在暖和屋里貓冬,卻比往年舒服多了,有的人家接了田樹滿家磨竹針打蠟的活,就一家人圍在炕上干的起勁的很,那針摸來摸去不用打蠟都油亮的很。
田桂芝經(jīng)過慢慢摸索,那畫紙兒的填色越來越有心得了,她發(fā)現(xiàn)偶爾顏色變一變也挺好的,就是不知到時候好不好賣。
“大姐,你看我這張行嗎?”
毛毛放下自己面前的毛筆把自己上好色的門神拿給大姐看一眼。
“可以,來把我這張一起帶著。”
桂芝掃了一眼后把自己手下剛填好色的抽出來遞給他,毛毛就一手一張晾到了竹竿架子上,屋里燒著火盆,上下通氣的畫紙兒很快就干了,
毛毛晾上新的又把干了的拿下來壓到案頭的石板下,都是從小摸著紙長大的,這紙收起來板板正正的。
忽聽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陣雞賊的冷風鉆進來吹的案幾上的紙嘩嘩響,六郎從門縫里擠了進來快速回頭把門關(guān)上,
“桂芝,毛毛,我來啦!”
“六叔,你不是在家?guī)椭艏垎幔俊?br>
毛毛奇怪的問道,六叔個頭比他高多了,已經(jīng)能夠的著紙架子,三叔分家后他和爺爺搭檔,每刷完一張紙他要跟在后面用小竹竿挑起來放到后面的竹竿架子上晾干,兩人配合的話刷紙速度會快一些,在這最忙的時候他怎么撈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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