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借這么多錢干啥子?”
他一直以為三郎在家刷紅紙呢,誰想出了這么大個簍子。
“我做買賣了。”
原來三郎去年賣紅紙賣出了甜頭,紅紙要過年才見到錢,這一年日子咋過,馮氏就出了主意,
“賣布的買賣最好,你回家借些本錢去趕集賣布,等年底和爹娘一起算賬。”
三郎去打聽過賣布的本錢,只普通的個小攤子都要二十貫,他如何敢回家要錢,又聽那布莊的掌柜的跟他吹這布一匹能賺多少多少,他就心動了,聽說他沒本錢,那掌柜的還幫他介紹借利錢的,
“只要三厘利息,你進一批貨賣完了就夠還本,以后再進貨那利錢就夠了,兩批貨出了手那錢連本帶利就回來了,以后就是純賺錢。”
可是大郎不知道隔行如何山,更何況是布料行,他一個只知道在家刷紙的農家小伙子哪知道這一季流行啥,只聽掌柜的說哪個料子好賣就進哪個,反正在他看來都好看,至于馮氏,她也強不到哪里去,跟風可以,先見之明卻沒有的,這買賣你就能想象的到了吧。
馮氏不知道他這錢是借的利錢,每次三郎去趕集回來那錢就被她拿去或者花用或者偷偷攢了起來,明面上只剩了他說的本錢,
“五貫,我還有些布料湊湊總共有十貫。”
精明的馮氏把他的錢算的死死的,不會讓他手里有一文閑錢,她出嫁前母親教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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