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洗漱的洗漱,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那大大的方桌上就熱氣騰騰了,一家人圍坐著喝著小米粥,吃著現做的餅子,桌子中間有腌的酸豆角,還有現炒的醋溜菘菜,杜家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杜明輝問了大郎昨日和誰喝酒,聽說是認識了新的同好朋友并結了年畫社,笑著點頭,
“能有同好互相交流,大郎的畫功會更上一層樓的。”
若是這幾個人能性情投的來,大郎以后就會有新朋友相助,自家這祖傳的手藝說不得要在大郎手里發揚光大了。
舅爺爺真的好會鼓勵孩子啊!田桂芝心里贊嘆。
吃過早飯,田樹滿去新朋友的書畫鋪子認門了,桂芝在家看著家里的女眷們手里的針線活都變成了竹針在捯飭著,只是織的東西各不相同,有織毛衣的,有織毛線褲的,杜薇薇則想織一頂帽子,拿著棒針在那起頭,桂芝教她這帽子織法可不同于毛線衣服,她親手示范給她看,
“你看這是正針,這是反針,若是你織兩針正針再織兩針反針會如何呢?”
“會如何呢?”
杜薇薇那好奇的性子當下馬上上手了,接過桂芝手里的毛線開始織,只有五六行就顯示出效果來了,
“能變大?”
“這叫伸縮性,戴在頭上有彈性,既不怕被風刮走又厚實。”
桂芝解釋道,她一直覺得正反針的這種特性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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