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銅管的定做卻沒談成,那銅匠沒聽懂桂芝說的什么球閥,這活人家不接,田桂芝有點郁悶,田樹滿看她又嘟了嘴不高興,安慰道,
“改天我找熟人問問吧,這銅器的利錢本就不高,他們不想接也正常?!?br>
申時過半,田樹滿出現在了天香樓,掌柜的一聽是東家的朋友,忙喊了小二過來帶他上樓。
李云石帶著長子已經早到了,靠窗臺的案幾上擺好了筆墨紙硯,靠墻的角落上擺了一盆開的正旺的菊花,父子倆興致勃勃的正在作畫閑聊…
卻說李云石今早和妻子拌嘴也無非是因為兒子的教育問題,李夫人是世家出身,更重視孩子的學識禮儀培養,因顯德帝對世家的打壓,她的家族早已不如以前風光,就指望著聰慧的長子讀書奮進將來封侯拜相能帶舅家一把,可這相公顯然和她想法不一致,今日國子監休沐,李云石早起看著天色甚好,就起了游玩之心,
“今日帶沅兒去郊外莊子上畫兩幅秋菊圖倒也不錯。”
李夫人端坐在桌子前對鏡梳妝,聽聞此話眼里起了冷意,
“沅兒難得休息一天,在家讀讀書,出門會會友不好嗎?你為何老想著讓他畫畫?!?br>
在她眼里繪畫真的是一點用沒有,相公每年糊那些油紙傘還不如自己一個鋪子的租金,她多次勸他去衙門當差都無果,相公自己管不了,兒子自己總能管的了吧。
“我沒有老想著讓他畫畫,沅兒自幼擅畫又愛畫,有個愛好也排遣一下讀書的枯燥?!?br>
早就知道她的性子,李云石不想惹她不快,就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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