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老一少一天賺兩百文那還不叫賺嗎?你是不是忘了現在一個勞力一天幾文錢?”
袁青氣的罵這個笨蛋,
“多買幾串回去琢磨琢磨,明天咱們自己也擺個攤子,那么多兄弟都閑的長毛了。”
“大哥,攤子擺到哪里?這附近嗎?”
“蠢貨!再不長腦子,把你頭擰下來!哪里遠擺哪里!”
那邊田桂芝和外公已經在收攤子了,兩個表叔都過來幫著他們收拾,賣的空空的兩個大木盆,還有剩下的木炭,還散發著熱量的炭渣,潑上一瓢冷水,徹底絕了火源,雜七雜八的兩個大竹筐裝滿了,杜連業一擔子給挑回了家。
這種買賣的賬最好算,總共串了多少都早數過的,每種三百串合計六百串,回家數了五百五十六枚銅錢,送出去多少一目了然。
田桂芝洗的香噴噴的鉆進被窩里,心里開始默算今天的收入,聽那小伙計說今晚竹簽子訂出去了十份,那就是一貫錢,拋去給雜貨鋪的抽成,自家能見到九百文,再給樹根叔開些工錢,凈賺五百文是有的,還不錯。
杜薇薇拿著個算盤坐在床頭算賬,豆腐多少錢,油錢,面筋錢,邊打算盤邊嘀咕。
“你和表叔們先不算,兩位嬸子一天的工錢要算進去。”
田桂芝聽她算覺得不對,提醒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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