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兩手一攤,
“我現在想管也管不著??!”
日頭西沉,田樹根一個半大小子不合適待在男主人不在家的嫂子家,就抱著一扎竹絲回了自家,把小火爐點上大塊的木頭,他烤著火開始編竹盤子,妹妹做在旁邊添著柴火幫他遞著竹絲,嘰嘰喳喳的問著趕集的趣事。
隔壁田樹滿家大門從里面插的緊緊的,堂屋也同樣如此,里面還用一根很粗的棍子頂著,萌萌已經長到程氏膝蓋高了,這寒冷的夜里它被允許進到堂屋里,趴在門口的稻草窩里抱著一根大骨頭在磨牙,那微微垂下的耳朵不時抖動幾下,警惕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東里間桌子上點著兩盞油燈,這是桂芝養成的習慣,蠟燭點不起,油燈多點一盞還是點的起的,程氏先把紅紙都剪成方方正正的,對折對折,再把樣子鋪到上面,用炭筆描下來,都畫好了才拿剪刀…
程麗麗把那紅色的一團團的羊毛線翻出來,準備織帽子。
“真的有人打聽這帽子?”
程氏覺得不敢相信,在她眼里這帽子毛毛查查的,可不咋樣。
“暖和啊!而且比那兔皮帽戴起來要舒服,”
程麗麗手里的竹針迅速捯飭著,
“那兔皮帽子若是出了汗會悶的不舒服,可這毛線因為有洞洞,竟然不悶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扎人,所以我準備把這個帽子邊沿縫上一層細麻布,估計就好多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