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天的集,一張兩張的紅紙就賣了兩刀多,那福字剪紙都給搭了出去,回了家把剩下的所剩無幾的貨卸下車,兩個趕集的在灶房里喝了碗熱乎乎的骨頭湯面,邊吃邊炫耀今天的好買賣。
公公說過這紙給大郎用按本錢算,九文一張,他往京城送貨到門上是十文,今天買十二文一張,連那‘福’字算上,一張紙賺兩文…
“今天都好好歇歇,明天咱要多剪些‘福’字,下集臨過年更近了,估計買賣會更好,正好你姐夫也來了信京里要貨,我去老宅再要兩刀下集給你們帶著。”
田樹根回了自己家休息,程氏把妹妹趕回屋里睡一會兒,把門鎖上去了老宅。
周氏在屋里聽到大兒媳婦的說話聲,卻沒見人進堂屋,心里覺得不得勁就從暖烘烘的屋里走了出來。
刷紙房間里,炭火爐從早點到晚,屋里熱烘烘的、潮乎乎的,一股染料的味道,程氏聞著你味道有點沖就站在外面沒進去,
“爹,大郎捎信讓你進京送貨幫他帶二十刀紙到舅舅家里,另外我再拿兩刀紅紙,先記賬上,咱過年一起算。”
“行,京里我明天就去,”
田兆升站在門里一臉喜意,沒想到大郎在京里賣紅紙賣的如此好,當下答應道,
“那兩刀紙等會讓三郎給你扛過去。”
程氏說完正事就扶著腰慢慢往回走,她現在已經顯懷了,這地上的冰化了,泥濘的很,她也不敢走快了,一拐進正院子,就對上婆婆陰惻惻的眼神,嚇得她心里一咯噔,聲音就有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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