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在骨架上打底的紙要先用白紙,再貼一層紅紙,花瓣下面的荷葉用紙這些都是現成的,但是花瓣可不行。
荷花的花瓣最好是粉色,但顯然這是一個很難調的顏色,田桂芝發現父親兌色shai和爺爺還不一樣。
石灰被浸到水里,過了一夜后水變的清澈無比,那上面的清水被田樹滿倒掉,化開的白礬和留在盆底的石灰膏攪拌,用麻布過濾后,白嫩的如同奶油一樣,挖了一勺子加進植物染料里,那稀薄的染料變得稠了些。
田桂芝坐在旁邊看的目不轉睛,沒想到兌個色有這么多門道,只是,
“爹,你怎么不用豆漿?”
“用白膏兌的色更亮,你爺爺那是為了省錢才用豆漿。”
好吧,這大批量的刷紙和少量做門面的肯定不一樣。
在田桂芝看來,父親調好的那一小盆顏色更偏于品紅,果然這時代粉紅色還是難調啊。
做花瓣的紙肯定是雙面上色,還不能太陽下曬干,找了個陰涼處掛著陰干后,紙被田樹滿裁成了花瓣形,用手一按中間,花瓣中間微微凸起,再一瓣瓣貼到糊好的骨架上,最后才是綠色的葉子打底。
第一個花燈成型后,這速度就快了起來,反倒是桂芝用那白紙貼了個白色花瓣的荷花燈,拿到父親面前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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