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
周氏心下一跳,推開房門對著院子里曬衣服的二郎媳婦喊了一嗓子,
“老二家的,喊你爹過來一下!”
田兆升坐在門口凳子上悶頭抽了兩口煙,淡淡的煙霧中,他的臉色有點冷,
“馮家這卻不地道啊!你帶話回去,我田家長幼有序,要分家也是從大的來!絕不會壞了規矩!若是他們執意進門就分家,這婚事就作罷!”
他心里很窩火,和馮家結親時他家大郎只是個跑腿的下人,自家都沒嫌棄他們家做奴才,卻一朝得勢就想讓妹子進門就當家?
田兆升又不是個普通的莊稼漢,此時他有點后悔這門婚事自己當初定的草率了,這個馮家自己還真是不甚了解,只以為妻子的娘家姐妹肯定挑個最好的,現今看來…
只是周氏卻不舍的這門親,那馮家丫頭長的水靈手又巧,一手繡活能賣到京城的鋪子里,能有這么個媳婦她覺得特有面子,于是夜里各種說未過門三兒媳的好話,奈何田兆升在長幼有序這件事上,心里有著自己的執著。
一夜過后,田兆升起床先把三郎單獨叫到跟前一問,看他那提起岳家一幅喜形于色的樣子,他心里暗嘆了口氣,兒大不中留啊。
傍晚,收拾晾干的紅紙活計由幾個兒子干著,田兆升扛著煙袋鍋子在村子里打轉。
兩天后,下了一場大雪,紛揚的大雪讓天地銀裝素裹,天陰蒙蒙的,空氣濕噠噠的,這是一個老天給他們家的休息日子,幾個小的被父親準許去村里找伙伴玩耍,田兆升則帶著三個年長的兒子在村子里轉圈,長子腿腳不便,他們走的很慢,不時的吸幾口水煙袋,指點著村子里的幾塊空地,回來后三個兒子都面帶喜色,只剩這個當爹的眉頭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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