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要不把家里那些都拿來撒上?”
這用量田桂芝都換算過的,如何敢用多了,
“爹,這和那積肥不一樣,那積肥你想一下,又是土又是草木灰,真正的糞肥也很少的!再說了咱也不是只用這一次肥,等苗子大了些,這肥力都用完了,咱再來追一次肥不也挺好的!”
這一畝地種了半畝黃豆半畝花生,最外面一圈種了高粱,高粱產量并不高,高粱米也不好吃,可高粱桿能編好多東西,若是自己不種些,等那簸箕篦子壞了就要出去買,這對于農家過日子的人來說,那是不舍的出這個錢的。
田桂芝就在家里看門做些簡單的飯菜,讓父母地里勞累了半天回家能喝上熱水,吃上熱飯,打空的時候,她就坐在堂屋的桌子前,桌子上擺了一沓她裁好的白紙,白紙前面是一沓紅色的剪紙,她在做一件特殊的物件。
紅色的剪紙打開,背面抹上打好的漿糊,被她小心翼翼的貼在了白紙上,拿竹尺壓平,多余的漿糊擦掉,這張樣品就貼好了,靠墻的案幾上已經擺的滿滿當當,手里的這張已經沒了地方,她試著把前面已經干了的收了起來。
夜里油燈點亮,田樹滿翻看了女兒的成果,這白底紅紙可真好看吶,關鍵是拿出來給客人看方便。
田桂芝磨好了墨,把毛筆遞到父親手邊,
“爹,你在右下角簽上這幅剪紙的名字,都要四字的。”
“為啥寫在右下角,寫在上面不更好看?”
“剪紙才是主,這字不能喧賓奪主,寫在右下角起個解釋的作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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