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兆升拿著一串鑰匙依次開門,這個院子就熱鬧了起來,老房子的大門推開,一屋子掛在竹竿架上的紅紙被開門的微風吹的發出了‘嘩嘩嘩’的聲響,幾個兒子從父親身后繞過,有收紙的有打紙的,有準備染料的,有準備挑紙的小竹竿的,田兆升則升起了小火爐,這么冷的天,那染料不熱一下可不好刷紙。
“吱呀吱呀”
老院子里的水井上的井繩一圈一圈的繞起,大郎田樹滿深一腳淺一腳的一桶接一桶把井邊水缸打滿,他們家每天的用水量可不少,看這井邊的三口大缸就知道,染紙用水量大,不光是兌色shai,還有清洗,沒有口井可不方便。
剛滿四十歲的的當家女主人挺著大肚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踏實,她這個年齡肚子又揣了個娃純屬意外,但是有什么辦法,懷了你就得生,想象著肚子里可能是個女嬌娃,她的焦慮減少了很多,此時聽著外面來來回回的腳步聲,有點不放心兩個兒媳婦,索性也起了床。
院子里被凍的冷硬的地面,讓周氏的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娘,你慢點。”
大兒媳婦程氏剛出灶房門就看到婆婆跨出了門檻,忙迎上去想攙扶一把。
周氏卻微微側身躲過了長媳的好心,很冷淡的道,
“我腿腳好好的哪用的著攙扶?”
她的聲音略顯尖銳,話里有話的嘲諷著。
程氏眼神一暗收回了手,被婆婆說自己兩句無所謂,可說自己的丈夫,她這心里還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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