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役對桃芾很容易心軟,但明明他并不是一個心軟易妥協的人。
雖然有了固定伴侶關系,但他們也不過才見面幾次,可他還是心軟了,就如現在這樣,原本這會兒的他應該在自己學院中進行體能訓練,而不是在這里漫無目的的亂走。
季行役隱隱意識到這種狀態不對,但他對著桃芾實在說不出什么殘忍的話來,尤其他現在像只小狗一樣的跟著自己。
抬起的腳步微頓后收回,他轉過身子,被后面垂頭緊跟的桃芾直直撞進懷里。
“唔。”腦袋撞在結實的胸膛上,桃芾不由吃痛出聲,他又羞又尷尬的捂著腦袋想退后,卻被攬住了腰肢,“打算跟到什么時候。”
“……”季行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這讓桃芾不確定的小心仰頭,觀察片刻猶豫道,“一,一直跟著?”
“呵。”季行役被逗笑了,手指在窄嫩的腰肢上摩挲,“我是去上課,你也去?”
桃芾滿臉期待,“可以嗎?”
“……”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季行役分不清桃芾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拒絕的話在嘴里轉了又轉,可對著如狗狗般期待的眼眸和神情就是吐不出來,他只好抬手捂住桃芾的眼睛,“不行。”
話音剛落,季行役仿佛就看到了狗狗的表情,耳朵,尾巴霎時都耷拉下來,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模樣,似乎他做了什么欺負狗狗的罪大惡極之事,但明明桃芾是只魅魔,他的桃心尾還有小羊角,翅膀都沒被放出來,而他也不過是拒絕了對方的陪課請求而已。
一個強大且獨立的狼人,不需要伴侶陪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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