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銘微微嘆氣,“這就是孽緣!”
“孽緣?!”
夏如歌咬牙嗤笑一聲,冷聲質問:“輕飄飄的兩個字怎么能定義簡行和童瑤的關系?!又怎么能成為童瑤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的原因?!”
傅奕銘一噎,攬住她的肩膀說:“是不能。但這是她和簡行之間的事,我們是旁觀者,對嗎?”
一句話點醒夏如歌,她恍然驚覺自己情緒太過激動。
童瑤的事跟傅奕銘沒有任何關系,她卻無理取鬧的跟他發脾氣,怎么這么蠻不講理呢?
夏如歌抿了抿嘴,輕聲說:“抱歉,我不該跟你耍脾氣。”
“沒關系。我喜歡你把情緒發泄在我身上,這樣至少你能好過一些。”
傅奕銘說著,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將她摟在了懷里。
夏如歌沒說話,把臉埋在他頸窩,靜靜的沉淀自己的情緒。
“如歌,別想這些事,繼續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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