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茹朝天翻個白眼,“你不用搭理她,她有病。”
“這事我之前問過老師,當時老師的確想過把對殷家的恨報復在殷大哥身上,但她根本什么都沒做。”
“那天是顧向婷自己喝多了,結果上洗手間的時候進了男廁不說,還和楊碩撞個滿懷。”
“楊碩之前就喜歡過顧向婷,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懷里,當然干柴烈火,放縱一夜了。”
“然后顧向婷為什么會把這事賴老師頭上呢?原因就是這場慈善晚宴是老師辦的。”
說到這,梁茹又翻了翻白眼,“自己犯錯,竟然還賴別人,不就是為了給自己的放蕩找個發泄的突破口?”
“這種事其實多了去的,就比如那天我給你買猶豫那天,有個大爺買炒年糕,告訴人家多放辣椒面,結果嗆嗓子了,一通咳嗽。”
“攤主好心遞給他一瓶水,他還非賴人家面辣椒太辣,害得他嗆嗓子,你說奇葩不?”
夏如歌也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她陪著梁茹一直逛到了下午三點半,給顧澤買好了禮物這才回公司。
有崔秘書在,工作量就變大了很多,夏如歌正好也不想回家,所以晚上七點才下班回家。
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吃飯,環顧這間被傅奕銘稱之為“鴿子窩”的兩居室,她竟會覺得有些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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