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換衣服出去了醫院,路上還特地買了一些夜宵。
她拎著東西到柯婭的病房,于佳悅正好背著包出來,看到她就冷冷一笑。
“她晚上會惡心,這個時間從來不吃東西,你不知道嗎?”
不等夏如歌回答,于佳悅又嘲諷:“她住院這么多天,你還是第一次在這陪護吧?”
“夏如歌,你這個親生女兒真是好樣的。”
夏如歌不理會于佳悅,她都習慣了于佳悅的冷嘲熱諷,犯不著跟她逞這口舌之快。
于佳悅恨恨的瞪著夏如歌,總感覺心里有口氣出不來。
夏如歌總是這樣,無論她多尖銳的嘲諷和挑釁,那個女人永遠都一副淡泊如水的樣子。
而她,相比之下則顯得無比卑劣膚淺,尖酸又刻薄。
從醫院出來,于佳悅直接去了喬的住處。
以前她有鑰匙,但喬換了住處,所以她只能按了門鈴。
是喬的女兒grace來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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