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像了瞬間掉進了冰窖,從頭冷到腳。
她甚至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結成冰,情不自禁的打著哆嗦。
是啊,她怎么忘了呢,夏如歌可是傅奕銘的女人啊?!
這個男人一向心狠手辣,如果想要她死,比踩死一直螞蟻都容易。
“傅先生,我不敢了。”杜曼哆嗦著說。
她再也不敢妄想什么,強迫自己專心教孩子們跳舞。
傅奕銘收回目光,用臉噌了噌夏如歌的臉頰,她卻渾然不覺。
他眉心一折,黑眸著閃過一絲擔憂,這么久還沒醒?!
正在這時候,舞蹈室的門被人推開,段然急匆匆趕過來。
“如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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