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見面就說這么動聽的情話,是想蒙混過關嗎?
可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了,她沒有那么好騙,他別想幾句甜言蜜語就抵消他的錯。
夏如歌忽然推開他,皺眉問:“你到底去哪了?為什么音訊全無?是不是有新歡了?”
傅奕銘好笑的挑眉:“新歡?你是說女人?”
“明知故問。許培然說你樂不思蜀了。”夏如歌的語氣帶著一些酸意,其實也是在探他的話。
傅奕銘愛極了她吃醋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戲謔道:“其他女人我看不上眼,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女人。”
他的語氣很狂,可偏偏他就有這樣狂妄的資本,因為老天把所有最好的都給了他。
他那么矜貴冷傲,那么高不可攀,卻說她才配得上他。
夏如歌心里微微一甜,臉頰也泛起一抹微紅:“那你為什么不回來?”
“我受傷了。”傅奕銘嗓音淡淡。
他原本可以早些回來的,可他的傷口發炎,發了三天的高燒,所以才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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