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一針見血,只這一句話就噎得殷瑞霖啞口無言,臉色僵冷的說不出話來。
他生夏如歌的氣,氣得肝疼,昨晚甚至一整晚都沒睡。
可就算這樣,他也絕對不會(huì)離婚!
這個(gè)原本讓他煩躁的女人已經(jīng)徹底融入他的生活,成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童靜死后整整五年,他一直覺得自己活得像個(gè)行尸走肉,直到夏如歌出現(xiàn)。
她的溫柔和體貼就像慢性毒藥,一點(diǎn)點(diǎn)的滲入到他的骨髓,逼得他離不開她。
所以,離婚是絕不可能的事!
思及此,殷瑞霖不禁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管好你和梁茹的事,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段然皺眉,隨即嘆氣道:“大哥,如歌她……得了腦瘤。”
段然的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的劈在殷瑞霖身上,他臉上的怒火瞬間退去,化為一片慘白。
他猛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激動(dòng)的抓住段然的衣領(lǐng),顫巍巍的低吼:“你……剛才說……說什么?!”
段然定定看著他,“嫂子得了腦瘤,是顱底腦膜瘤。她這兩年會(huì)失眠、頭疼都是這個(gè)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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