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擔心如歌,所以過來看看,你不必這么緊張。”
聽到簡行這句,夏如歌心里劃過一絲異樣,留下陣陣暖意。
只因為簡行那句“有些擔心如歌”。
她無聲的坐起來,下床之后沒有穿拖鞋,就這么小心翼翼的扶著墻,用左腳跳到門口。
兩個男人站在離病房兩米遠的地方,應該是不想吵醒她。
簡行臉上帶著笑,手里拎著一個四層的保溫飯盒,身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暖意。
傅奕銘則雙手插在褲兜里,不只俊臉凝霜,渾身更是釋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她沒事,不需要你來擔心!”
就算站在這,夏如歌也能感覺到傅奕銘的不悅,他是真的非常不喜歡簡行。
但面對傅奕銘的冰冷,簡行依舊只笑著,“我給如歌做了早餐,放下就走。”
“不需要!”傅奕銘聲音冰寒,不容置喙的補充道:“我不希望如歌醒來看到你。”
簡行笑容不減,甚至笑出酒窩,“你不用對我這么強的敵意,我對你和如歌都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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