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守在我家門口,還問我有事嗎?”
殷瑞霖嘲諷說了一句,徑自拉開車門坐上去,之后遞了一根煙給傅奕銘。
傅奕銘皺眉,“我只抽雪茄龍。”
“真夠挑剔的。”殷瑞霖撇撇嘴,徑自將香煙叼在自己嘴里,隨口問:“喬的事有眉目了?”
傅奕銘冷笑,“你知道喬的事了?”
“哼,我一回家,我老婆就已經告訴我了。聽說你是從靳馳那里得到的消息?”
殷瑞霖的語氣中帶了些挑釁的味道。
傅奕銘薄唇一勾,嗓音涼薄:“如歌大概沒有告訴你,今天下午我在你家待了很久。”
殷瑞霖臉色一變,“你在我家都干了什么?!”
傅奕銘眼神冷了冷,卻刻意沒有解釋,而是沉聲說道:“喬是英國人,出身單親家庭,母親原來是舞女。”
“他母親死的早,他十六歲開始獨立生存,成了藥劑師之后,生活翻天覆地的變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