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忽然止住了話音,因為想到了傅奕銘,想到了車禍的時候,他無情的拋下她揚長而去。
這么多年,傅奕銘不止一次對她冷酷無情,可唯獨車禍那次,讓她耿耿于懷。
因為在顧澤用命救她這件事的襯托下,他的絕情被無限的放大,讓她無法再給他找任何借口。
殷瑞霖見她忽然不說話了,不禁挑眉:“就連什么?怎么不說了?”
“就連傅奕銘那種對皮蛋萬般挑剔的人,第一次吃皮蛋瘦肉粥的時候都驚訝的挑高了眉毛,你不比他好伺候嗎?”
夏如歌故作鎮定淺笑著,之后開了窗子把這些讓人迷醉的香味都散出去。
殷瑞霖沉下臉,卻不是因為好事被打斷,而是因為能明顯感覺到,她在提到傅奕銘的時候帶著一絲恨。
他絲毫不覺得這是好事,因為當一個女人還對一個男人仍舊抱著恨意,那恰恰說明她還沒有釋懷。
“睡覺!”
殷瑞霖氣悶的摟緊夏如歌。
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他忽然笑了,所有的惱火竟然瞬間煙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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