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脫下大衣坐下,何薇姿虛弱的笑著問她:“喝什么?據(jù)說這里的秘制果茶很好喝。”
“不了。”夏如歌搖頭,“我最近失眠,不敢喝這些。你找我有事嗎?”
何薇姿笑容一黯,“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關于盧醫(yī)生的事。”
“姍姍姐?”夏如歌蹙眉,“問她什么?人品嗎?”
“嗯。今天奕銘帶我去做心理治療,我被催眠之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如歌,我不了解盧珊珊,今天奕銘帶去做心理治療之前也沒跟我說,所以我很怕。”
何薇姿邊說邊用力握緊咖啡杯,指節(jié)泛白,似乎想接住杯子傳遞的溫熱給她一點力量。
夏如歌喉嚨一刺,故作鎮(zhèn)定的說:“姍姍姐是個很好的人,她不會把病人的事告訴其他人,當初我也找她做過心里治療。”
何薇姿低下頭,喃喃的說:“我不怕別人知道,我只怕奕銘知道。”
“如果他知道我有一段不堪入目的歷史,他會不會嫌棄我?!”
夏如歌繃緊了神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何薇姿的問題。
她想找個借口離開,但不等她開口,何薇姿又徑自說:“如歌,你知道嗎,你跟奕銘結(jié)婚之后,我很傷心,真的是痛不欲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