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歌跟梁茹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吃飯的時候,梁茹問她:“你難得主動約我,就是為了躲傅奕銘?”
“嗯。”
“你說他可真奇怪,簡直換了一個人一樣,忽然跟狗皮膏藥似的糊在你身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夏如歌搖頭,“他要辦花溪的展會。”
梁茹“呵”了一聲,嘲諷道:“傅氏有獨立的傳媒公司,這種事還用得著他來找你?!”
“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頓了下,梁茹又問:“那你呢,答應他了嗎?”
夏如歌點頭,認真的說:“做成了傅氏這一單,對鼑嘉來說非常重要,我沒有理由拒絕。”
“那殷大哥會同意嗎?”
梁茹的問話讓夏如歌怔了一下,她垂下睫毛,淡淡的回答:“殷瑞霖肯定不會答應,可他在鼑嘉成立的最初就說過,他不會干涉我的事業,做好做壞都是我自己的事。”
梁茹挑了下眉頭,“如歌,聽你這說話的語氣不太對,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